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祗緣感君一回顧 使我思君朝與暮
2026/04/01 (Wed)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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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5 (Tue)16:09
新週刊招聘的公告已經貼出了有一段時間。學歷不作要求,祗要求寄送作品和簡歷,三年媒體經驗優先。看似零門檻,其實不然。

一直以來都很欣賞新週刊的風格,特立獨行又尖銳辛辣。單看收養新周貓於社裡甚至作為吉祥物登上自己的週刊封面這一點,就不是一般雜誌報社能容的氣度。如果有幸成為同仁,相信會有更大的發揮空間施展所長。

然而俗語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

雖然心生嚮往,奈何能力、見識都有限,估計也是個當分母的命。所以剛自微博獲悉的時候,並未想過真的去投簡歷。

但是對於自己感興趣的事物,不真正去爭取一次,過後我是會埋怨自己的。

成敗也罷,總歸是一次重新檢視自我、振作精神的機會。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從未像如今這般深刻體認到這句話的內涵。安逸的生活過久了,人就容易懶散、懈怠、不思進取。

然後,一回首已是百年身。所有苦果必須自行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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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22 (Mon)16:36
沒有辦法再積極認真地投入工作了,也逐漸學會冷眼旁觀他們對人差別化對待。

被投閑置散將近一年,然後一、兩個月前我拒絕了他們的安排——讓我備胎原本就屬於我卻被人搶走的職務,已經算是與上層正面沖突。我不走,是因為這裏還算不錯的薪金水平和家裏正是用錢的時候;他們不炒我,是因為我尚未約滿。

你「嫌」我「棄」。

我可以更理直氣壯,因為我現在的薪金水平是我應得的,是他們理應彌補過去所虧欠我的。但捫心自問,兢兢業業地苦熬了三年,換來這樣的對待,心寒已經不足以形容我的感受。

你體諒公家困難時期不要求加薪,他們會倒打一耙你的勞動價值就這麼低;你陪他們熬艱苦,他們說是你自己無能另擇高枝;你全能你一個頂幾個,他們不會感激還當成是你的義務。

你以為每個人都相處融洽,其實只是困難時期同舟共濟的和諧假象,安穩之後傾軋隨至,每個人都在等手裏的刀落下。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句俗話也是這一年來我的心得。企業大了企業管理又不健全的時候最容易群魔亂舞,個個都想從中分一杯羹,排擠、告黑狀、穿小鞋,無所不用其極用上十八般武藝,比杜拉拉升職記都精彩。

但是還是要感謝他們,感謝他們教會了我,做人不要太天真。
2012/10/18 (Thu)23:35
激心。激到氣喘、透不過氣。再這麼下去,我早晚活不久。

每次找東西的時候我都能發現要找的東西被扔掉了。從各種書籍到各種面膜到各種CD到耳機,現在是U盤。最悲哀的是我不知道還有多少東西被扔了而我還蒙在鼓裏。

像之前無數次一樣,蹲在地上呼吸緊窒、半天喘不過氣。我從來就沒有病,如果有,也是一次次的氣急攻心逼出來的。

我無意表現得咄咄逼人、或像個處在叛逆期的中二病患者,我也從來不希望自己這麼做——我所面對的人,畢竟是我永遠沒有資格質問咆哮的身份。

書籍、各種小物事甚至U盤這種放置著重要文件的電子儲存器,想開一點這些都是很瑣碎的、無所謂的事情。

我已經懶得再一遍遍重復:一而再再而三收拾這個人闖下的禍——我甚至陰暗的覺得這個人已經對「闖禍」這個技能樂在其中了——甚至是面對這個人給我制造出來的屬於我的麻煩時——比如將我當作出氣的對象尋各種理由找我晦氣——或是丟棄我的東西卻欺瞞著我直至我開口詢問都還在裝傻這一點恰恰讓我非常反感——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避免失控。

這些情緒都必須自己收拾、自己消化,無法宣泄。

我棄權了,真的。

直至今天為止,我都還未走到人生的1/4,我真的不想死得太早。
2012/10/05 (Fri)01:36
頭有點疼,天氣遽變的時候總是不能幸免地傷風感冒。

發現我真是沒救了,碰到、看到任何人、事都能想起另一個人。

礙於要還一個人情,明知紅娘意味濃厚,卻不得不應承邀約認識了一個新朋友。

別人的身家背景並無興趣,偏偏是「83年生」攫獲我的全部心神。

與他相關的一切,總能第一時間攫取我全部心神,然後再移不開。

83的人,在這個即將而立的人生路口將會是怎樣的光景、眉目是依舊清澈或更形內斂、揚唇時眼角會不會泄露些許笑紋…越想卻越惴惴不安,那些笑靨斂眉喜怒哀樂,自己從來不曾有關心的權利。

雖然誇下海口,請他等我,等我來到他的身邊。話出口卻底氣全無。不忍抓,跋山涉水強求,換來的將會是怎樣的夢碎甚至神魂俱裂;不敢放,怕一放手,擦肩而過就是一生。

斷掉一切主動的單向聯絡,祗悄悄從片言隻語中揣度他的近況。不是斷了念想,祗不想造成他的困擾……最重要的,怕那些戀慕,究竟熬不過冰霜冷漠的封凍。

但是一個「83年生」狠狠打醒了我的逃避現實。掐指算算,心裡一直刻意忽略了,今年他已二十九,如果說一年多以前他已經開始承受著來自家庭的壓力,甚至是家庭安排的相親,二十九這個歲數——除非這個問題早已解決——已經是火燒眉毛了吧。

給自己一年多時間去釋懷,但我終究還是放不下他。

恨不得,一張機票飛到他面前。

就算不愛,用纏的,也要纏到愛。


事實上,到本月11日,母上骨折術後滿三個月,理論上應該要入院做手術,取出固定釘,但腳依然腫著。翻看日誌,兩年前母上五月份腳傷,九月時已經可以走了,但這次……前路在哪?我看不到。
2011/07/31 (Sun)09:47
也許轉換環境的時間到了。

自感夠踏實認真、兢兢業業了,但是顯然別人不是這麼想的。

你努力那麼久,安守本分、勤勤勉勉,換來的卻不是愈加的讚賞,而是隨時可以有被換下的戰戰兢兢。

打水、燒開水、洗茶具、擦桌子、掃地、拖地,你做了、堅強獨立的做了,有些人就會認定這是你的義務,連請她搭把手她都覺得是你在刻意刁難。

她不做,上司一句不說;你看不過、你做,上司便得寸進尺的指使你。

看來我是太本份了,才會讓人覺得是我應份的。

惡人自有惡人磨,我冷眼觀之。

我的崗位上要再找一個人來,那一刹那突然認知到,你並不是不可或缺的。

這些年頭的努力瞬間變得毫無意義。

也罷,我一直篤信:是你的搶不了,不是你的,拿了也久不了。

我只是會擔心,在家庭一切開支都要由我承擔的現在,我沒有瀟灑的權利。

努力點,更努力點,為自己積撰在職場上有恃無恐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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